当然,这个“很容易”并不包括虞晚桐和虞峥嵘,他俩个顶个的身份敏感,是绝对会被拒签的。

        虽然虞晚桐去不成俄国,但黑河作为边境旅游城市发展到现在,该有的有了,无论是俄罗斯菜还是打枪的靶场,样样不缺。

        哪怕昨晚睡的时间不算早,虞晚桐今天还是一大早就醒了,甚至醒得b虞峥嵘还早。

        她分别用两手捏住虞峥嵘的鼻子、捂住他的嘴巴,用截断氧气汲取渠道的方式对哥哥进行强制唤醒。

        虞峥嵘其实在虞晚桐醒的那一刻就醒了,但他依旧保持平缓的呼x1频率不变,甚至连睫毛的颤动都控制在了最小,就是为了假装未醒,看看妹妹会在他身上耍什么花样。

        此刻被虞晚桐捏住口鼻无法呼x1,虞峥嵘心底甚至浮上来一丝“就这样而已吗”的遗憾,就像是一个做好准备去自助餐大吃一顿的老饕,还为此专程饿了两顿,结果却发现自助餐其实是满是婴儿辅食的宝宝自助餐。

        虞峥嵘觉得自己不好好逗逗妹妹都对不起他白做的思想准备。

        于是他刻意屏住了呼x1,开始闭气,闭到虞晚桐开始担心自己是不是捂哥哥捂太久了给哥哥捂出什么事来了,但又觉得哥哥的身T素质应该不至于捂这么一下就出事。

        而在虞晚桐陷入犹豫时,虞峥嵘突然一个鲤鱼打挺翻身坐起,直接扣着虞晚桐的肩将她压在了这张对他们二人而言,有些不够宽敞的床上。

        虞峥嵘刚想说些什么挑逗一下妹妹,身下的床板突然发出让人牙酸的SHeNY1N,然后骤然往下塌陷了一截。

        他本能地把妹妹捞起拥在怀里,呈保护姿态,而自己则垫在了她的身下,和塌陷的床板撞了个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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