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霍煾还不打算同意,“我警告你,这是我底线,你再不同意我就天天来,赖她床上不走,你要做那咱们就3p,反正我脸厚不介意。”唐澄笑眯眯道。

        谢橘年醒过来时将近中午。

        一睁眼,感觉身T被巨大车轮碾过似的,略微抬动都费劲。下面也难受,又酸胀又痛,像擦破皮又被盐水腌过,稍微挪动一下下T,痛得她一时间呲牙咧嘴。

        太痛苦了。

        中途有些时候是快乐的,可是被使用太过度,唐澄不惜力不会停,横冲直撞,只凭一腔赤忱,甚至算得上鲁莽。

        而且她还不能骂不能求,他好像有点病,兴奋的点异于常人。

        她被b得没法子说他是坏狗,他动得更狠,闷闷笑。

        说nV孩子说坏就是好,就不要就是要,说讨厌就是喜欢哦,所以我是好狗乖狗你喜欢的小狗,小狗g得你爽不爽?你咕叽咕叽地说好爽哦。

        “年年,宝贝,喜欢就喜欢嘛,要和下面的嘴一样诚实哦,现在回答我,我是不是你最喜欢的小狗?”

        “我不喜欢小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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