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歌随口一提,却见季祈瑜身子忽地一顿,明明还满脸焦急地要跟着寻歌一起走,此时却像霜打的茄子般蔫了下去。

        “师父我——”

        “当年皇后娘娘将你托付给我,此等重任,好在我幸不辱命,也算是将你教导rEn。”

        “徒儿一直感念师父这么多年的教导。”

        “你该谢娘娘。”

        “……嗯。”

        “嗯什么嗯,嘴里说得好听,拿出点实际来啊。”寻歌道,“你皇兄这第二个孩子都出生了,怎么没见你有动静?”

        “我……”

        “抓紧点,我红钱都压了好多年了。”

        寻歌将腰间酒壶摘下掷到季祈瑜怀中,说着自己什么都没准备,这酒她饮了一半,剩下的就当践行了。

        季祈瑜紧紧攥着酒壶上的彩绳,紧抿着唇看着面前风华正茂的nV子,似乎从自己小的时候,寻歌就是这般模样,这么些年过去了,她从来没有什么变化,似乎变的就只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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