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一辈子,对不起的人很多,可、可我觉得,我对得起、对得起颜家……”祖爷爷粗喘着气,此时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甚至连握住颜述的手都做不到,“谨玉……我知道他是认真的,我也知他做得到,但是对现在的颜家、对他来说,不行……所以我只能这样做,我只能、只能对不起……锦娘。”

        一提到颜子衿,祖爷爷的眼里顿时便又止不住地流下泪,他呜咽着、喉咙里发着“呃呃”声,颜述只得哭着连忙用袖子替他擦拭。

        “我是个很坏的爷爷,是我亲手把她、把她b进去的,怎么办……谦玉,我把锦娘b去当道士了,我怎么能……这样做呢?”

        “祖爷爷,您不要太自责,您这样做,都是为了颜家。”颜述紧咬着唇,这个时候祖爷爷不能再受刺激,只得轻声安抚,院外隐隐间传来脚步声,家中众人一直都守在院外,之前大伯早就好几次忍不住想进来,但还是被来叔在门外,“若谨玉真将他和锦娘的事说出去,那些要他X命的人一定不会放过这难得的机会,到时候莫说谨玉他自己,伯母、锦娘、怀施他们,还有临湖这一大家子都会Si。”

        “啊……谦玉,你说我做得对吗?”

        “我若是您,我也会这样做。”

        “这样啊,”祖爷爷说着,许是休息了一顿时间,又能生出一些力气,他颤巍巍抬起手,颜述连忙伸手握住,接着听他轻声道,“谦玉,帮我一个忙,你、你帮我写一封信。”

        “信、信,给谁?”

        “写完以后,替我收着,待到合适的时候,交给、交给锦娘。”

        “好、好,孙儿这就备笔。”

        “不急……不急,我还撑得住……”祖爷爷缓声道,“谦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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