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降这个日子,南域那边也不好受吧?”
乔时松将密报丢入炭盆中,颜淮站在悬挂的地图面前,目光落在祁云两州之上。
“临安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幸好长公主殿下托人送来了药方。”乔时松给自己倒了一杯暖茶,“起码暂时不会有后顾之忧。”
“南域不敢像北夷那样大举进兵,但他们有自己的法子,不能掉以轻心。”
“是,已经向祁云二州发了急报,他们不敢松懈,已经严阵以待了。”
“嗯。”颜淮微微颔首。
“对了谨玉,如今暂时没有其他事情,你不回临湖看看吗?怀墨这段时间瞧着倒是可以独当一面了,你大可将一些事情交给他。”
“现在还不行,南域蠢蠢yu动,我得坐镇永州才行。”
“颜淮如今坐镇永州,一时离不开,这才托了我前来。”
寻歌站在码头,这秋冬之时的深夜总是多了几分寒意,岸边系着一艘小船,随着水波摇摇晃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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