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与我提起永州这个地方不少次,我一直都很好奇,”敏淑公主笑着,目光落在帘外一直没有说话的颜淮身上,“只是父皇圣旨已下,不好再多耽搁,不然我定会在永州多停留些时日。”
“蒙殿下惦念,谨玉惶恐,还请太子殿下放心,谨玉定不负所托。”
“我自然一直都信你。”
“咳,”敏淑公主对颜淮的态度骆州知府如何不知,本来颜淮前来拜见,他不该来当这个碍事的,但职责在身,错过就再无机会,“臣今日拜见殿下,一则是告知殿下,行船已经基本准备妥当,再有几日便可出发,二则也是向殿下拜别,臣如今已经卸去骆州知府之位,两月后便要前往全州赴任。”
“全州?”
屋内所有人皆是一惊,颜子衿动作一顿,差一点让沸水烫坏了她从道g0ng里带出的珍贵茶粉,不动声sE放下水壶,见敏淑公主都是满脸疑惑,她更是一无所知。
“回殿下,此事乃殿下急谕,所以圣旨还未来得及送下,只因全州知府无故自尽,念及全州重要,这才急调微臣前往。”
“全州知府自尽了?”
颜子衿又是差一点烫到自己的手,且不说自尽之事本就蹊跷,就说一句“无故”,这世间哪里有这么多无故,意识到这种事不该是她该听的,可这个时候更不敢起身离开,只得y着头皮待着。
此事颜淮也是从别的渠道多听得几分消息,据说全州知府回京述职,返回全州没几日便突然在家中自刎,如今大理寺已经派人前往,陛下闻及震怒,已经下令此事必须要查个水落石出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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