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说谨玉,我也不会答应此事,锦娘,该是你的就是你的,谁都不改拿走,”颜述轻声道,“还是说你想着,若你一直身为绣娘燕瑶,让江柔替了你的身份,这样不仅颜家后续不会因此受牵连,而且也方便了颜淮为了你们之事打算?”
“嗯……”
“傻姑娘,真就是真,假就是假,岂有以假乱真一说,就算你或者谨玉重新换了个身份,明面上不是兄妹,可你们站在一起,谁会看不出来,谁又猜不出其中隐情,”颜述摊手叹道,“大家装作当看不见是一回事,可真要有人想拿这件事做文章,哪里还管什么身份不身份,总有实实在在的证据,到时候摆在台面上,结果也是一样的。”
“……”
“起初我也不理解谨玉的做法,可后来再想,他的法子确实是一劳永逸,但问题在于他这样做实在是险之又险,一着不慎,代价便是他的X命。”
“我不在意,若将来真到了这个地步,”颜子衿看着颜述,目光坚定,“我不会让哥哥一个人的。”
“看来你如今已经全部想明白了。”
“是。”颜子衿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颜述见状只是无奈一笑,随后转身点了香递到颜子衿面前:“既然如此,锦娘,去告诉祖爷爷吧。”
“嗯。”
“你当初托谨玉送来的花枝到最后都没有枯萎,所以我们把它放在棺中随祖爷爷葬下了,祖爷爷泉下见到,一定很开心。”
颜述选择给颜子衿与祖爷爷单独说话的空间,没有在殿中久留,抬脚走出大殿,而殿外不远处,颜淮已经在树下不知站了多久。
“混账东西。”颜述走上前,虽然他早就知晓这些事,但还是忍不住在颜淮肩上狠狠打了一拳,“锦娘真是不知道遭了什么罪,遇到你这样的哥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