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这么久。没想过跳槽吗？”
李维摇摇头。
“李老师脾气真好，”林晚托着腮看着他，“我都听说了，技术部有名的老好人，谁都能支使。不过李老师这样也挺好的，看着就让人想……”
她说到一半停住了，低头喝了口汤。李维没敢问她“想”什么。
吃完面，林晚又以“女孩子一个人走夜路怕黑”为由，让他送自己回公寓。并肩走在通往公寓的昏暗小巷里，林晚走得很慢，李维也只好放慢脚步。
“李老师有女朋友吗？”林晚忽然问。
“没…没有。”李维苦笑着摇头。他没房没车，工资勉强糊口，性格沉闷，相亲都没人要。
“真的假的？李老师条件又不差。”林晚转过头看他，眼睛在黑暗里发亮，“那…李老师还是处男吗？”
这个问题像记闷棍砸在李维头上。他耳朵嗡嗡响，血液一下子冲上脸颊：“你…你怎么问这个…”
“好奇嘛，”林晚的语气轻松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李老师一看就是很乖的那种人。”
乖。李维感到一阵悲哀，三十一年了，活成一个“乖”的标签。
到了公寓楼下，林晚停在门禁前，并没有马上刷卡进去。她转过身面对他，背对着楼道里透出的灯光，脸藏在阴影里：“要上来喝杯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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