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觉得,”严雨露开口了,“如果只是……泄yu的话,跟谁做都一样。那我g嘛不自己来?”

        丁艺没有说话,等她说下去。

        “自己来更快更高效,不会得病不会怀孕,也不会有任何麻烦。”严雨露的手指摩挲着沙发垫,“但我想要的……不是那种。”

        “你想要的是哪种?”

        严雨露想起了邵yAn在她耳边说“露露”时的声音,想起他问她“疼吗”时的语气。

        “就是……跟自己喜欢的人。”她说,“会在乎你感受的那种。”

        丁艺沉默了很久。久到严雨露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你现在遇到了,那些理论知识终于有实践机会了。”丁艺的笑容里没有促狭,没有调侃,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温柔。

        “邵yAn这小子有福气。”

        严雨露被她最后那句话逗笑了,笑的时候鼻头还是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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