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很快你就和我一样了,我们就……永远……都乾净不了了。」

        「我很重!让我起来??」

        我那带着哭腔的哀求,换来的,是陆辰飞更加残忍的、带着嘲弄意味的深入。

        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用那双早已瘦骨嶙峋却力道惊人的手臂,更进一步地将我按向他,彷佛我的重量对他而言不是负担,而是一种能证明自己还活着的、甜蜜的酷刑。

        「重?」

        他的舌头暂时离开了那片泥泞的秘境,发出黏腻的水声,嘶哑的笑声从我身下传来,震颤着我每一寸敏感的肌肤。

        「对……真的很重……」

        他居然……承认了。

        「这份重量……真好……」

        他像一个终於得到慰藉的殉道者,在我身下发出满足的叹息,随後,那冰冷的舌尖再次卷土重来,b刚才更加放肆,更加肆无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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