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韵截断苏瑾的话,对春兰挥了挥手,“去煮姜汤。”

        胡太医诊完了脉,面sE有些凝重,说是寒气入里化热,加上长期劳累T虚,这一病来得凶险,若不及时退热,恐有反复。

        他开了方子,嘱咐按时服药,又交代了几句“多饮水、避风寒”之类的老生常谈,临走时颇为不解地摇摇头,攥着胡须。

        堂堂林府,三更半夜请太医来给丫鬟看病,这是哪门子的规矩?

        丫鬟们熬好了药端上来,苏瑾靠在床头正要伸手去接,却被林清韵从中途截了去。

        “你躺着。”林清韵端着药碗在床沿坐下,用调羹舀了一勺黑褐sE的药汁,凑到唇边吹了吹,才递到苏瑾嘴边。

        “张嘴。”

        苏瑾怔怔地看着她。这个场景她并不陌生。

        就在不久前她就是这样用指尖递点心,而今递到唇边的从枣泥饼换成了一勺泛着苦味的药汁。

        “还愣着g什么?”林清韵的语气还是那么横,可舀药的手却极稳,一滴都没有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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