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衍?”罗迪皱了皱眉,回头朝屋里扫了一眼,“不认识,你姐姐?”

        柳依点头。

        “那你为什么不进来找?”

        她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来。

        为什么不进去?她太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她会推开那扇门,站在那个不属于她的空间里,音乐声和人声像cHa0水一样漫过她的头顶,没有一个人会注意到她。她会像一个多余的摆件一样杵在某个角落里,等很久很久,等到姐姐终于看到她,然后用一种半是无奈的语气说

        “进来怎么不说话?”

        然后她就讷讷的低下头,沉默,然后被她带在身边和她根本不认识的人寒暄、微笑、点头。她会在那些打量的目光里越缩越小,直到变成一块安静的背景板,等派对结束之后,再坐四十分钟的地铁回家,假装这一个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太熟悉那个过程了,熟悉到她光是站在这扇门外,听见门里面传来的音乐声,胃就已经开始隐隐发紧。

        “我去下面等就好。”她最终说。

        罗迪看着她,没有立刻说话。

        他的视线从她低垂的睫毛扫到她紧紧攥着油纸包的手指,再到她脚上那双旧款的帆布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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