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么大……真的……进的去吗?

        花月归不自觉地喉结滚动了一下,吞了一口涎液,脑中幻想着被进入的情景,忽然感觉有时自己可以适当从心一点,已经被妥善扩张过的穴口不自觉地缩了缩,溢出丝丝缕缕的情液,闭得更加紧致起来。

        灵息的手指重新进入了那处幽秘的穴道,内里的穴肉已经熟悉了他的手指,紧致地裹缠着他,变得温软而多情,可是内壁依然在不自然地颤抖收缩,小穴的主人还在紧张,但灵息现在已经不可能停下来了,手指退出穴道,硕烫抵磨在温软的穴口,哑声安抚道:“……别紧张,唔,皎君……让我……”他进的很慢,这实在是过分温吞的折磨,才进去一点,软肉便热情地裹缠上来,紧致的快意让灵息叹出一声低吟,却也越发小心起来,生怕一不小心便伤了皎君。花月归仰着头,难耐地喘吟着,他只觉自己在被灵息一点一点地撑满了,酸胀地厉害,却总也没个尽头一样,恨不得灵息马上给他一个痛快。以致好不容易全部进去时,两人几乎同时喟叹了一声,“终于……”进来了。

        此时两人都像是被汗液浸湿的水人一样,灵息额上沁出晶莹的汗液,划过颊边又落下成珠,不经意间落在少年凹陷的锁骨边,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他垂首凝实着皎君,少年在他身下承受着欲望,青丝散乱,如同蔓延的藤蔓一样在雪色的肌肤上结出绮异的图腾,他在雪上烙下梅痕,细雪湮出薄薄的红,少年身上肌肉线条的每一次轻颤都让他情动不已,甚至是浅浅地一个皱眉,都能让他的占有欲蓬勃升腾。灵息情难自禁地加大了力道,贯进深处,如波如潮的快意令他双眸微眯,追逐着加快速度,迫出皎君更多压抑哽咽的喘吟。花月归眼角晕着绯红,因为未曾拒绝的纵容而被快意迫出晶透的水迹来,本已软下的性器度过了不应期,又被快意裹挟着硬挺起来,欢愉自尾椎一路攀沿而上,要将他送上极乐的顶潮,又或许,潮海从未离他而去。

        “等、等等!唔……灵、灵儿!……灵儿他们还在!”已是情到浓时,连喘息都成吝啬,可花月归不期然抬眼,余光与睁着可爱的眼睛的傀偶相对,灵儿趴在纱屏之上,眼睛正对着他们的方向,一眨不眨,对自己正在看的事情无知无觉。少年惶然间升起一股难言的羞耻来,过度的快意令他头脑一片空白,他好像已经忘记了这只是灵息所制作的傀偶,而觉得这是两个可爱的稚儿,被这样的孩子看到他与灵息的情事,连同他不堪的情态……实在是太超过了……他甚至觉得,自己给两个孩子做了错误的示范,会不会教坏小孩子?

        “嗯?唔……无碍的,皎君莫怕。”灵息尚未反应过来皎君为何要因灵儿惊慌,而后才模糊琢磨出点意味来,于是轻笑着动了动指节,灵儿和祈儿翻飞着将床帘放了下来,两个小人被隔在床帘之外,再也看不着了。于是此时,便只剩榻上这方寸天地,也只余了灵息和花月归。

        爱欲在这方封闭的天地里被无限放大,抵死缠绵的欢愉过后是极致的春潮。快意似乎要将彼此溺毙在欲望的深海里,在花月归一声几近高亢的喘吟里,灵息将灼烫的浓精灌进了软穴的最深处,被内射的快意几乎让少年再一次攀上顶潮,将半软的性器抽出来时,彼此的下身皆已是一片湿泞。

        灵息与花月归相拥着躺在榻上,轻喘着感受着欲潮的余韵,银发与墨发交织纠缠,青年半支着身躯,眉目缱绻地以眼神描摹着少年的模样,眉如春山,海目含情,鸦羽长睫,鼻梁高挺,唇角微勾,还有……眼角那颗,更添几分颜色的泪痣……多么姝丽的少年啊,是他的枕边心上人。

        南塘花家的小世子,此生注定不同寻常,或许一帆风顺,或许经霜历雪,除非死亡,少年总不会停留在原地。而他这个祈灵阁主,或许也不过是他那花诏录上一纸书文罢了,祈灵阁是他的安身之所,避世之处,也将一直是,但却不从是花家世子的归处。他早已远离风波,而花家世子,从未自风波中离去,花皎君也从未想过将风波带来他这祈灵阁中,于是他只有等待,等待着那在风波里身心俱疲的人主动来寻他,贪一晌安然,将歇未歇,又匆忙离去,纵身投入风波里。

        就像是草木留不住的飞鸟。

        【“鸟雀留下一时亲昵便又飞走,可若谁在心中有了拘束,反倒温存长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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