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学医务室逃回别墅的一路上,我的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x膛。
车窗开到最大,傍晚微凉的冷风灌进来,却怎么也吹不散我身上那GU浓郁的、属于沈默的侵略气息,黏腻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刚刚在那个狭窄的病床上,我和那个疯子进行了怎样一场荒唐的游戏。
回到家,我冲进主卧的浴室,关上门,拧开了花洒。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浇下,我用力地r0Ucu0着手臂、锁骨、以及大腿内侧。镜子里的自己满身红痕,最刺眼的是大腿根部,一枚新鲜的齿痕——那是沈默在最后关头,恶狠狠地咬上去的。
他像一头标记领地的恶犬,恨不得在我的每一寸皮r0U上都刻满他的名字。
“洗g净……只要洗g净,阿言就不会发现……”我自欺欺人地呢喃着,不断地用沐浴rr0Ucu0着那处齿痕,直到皮肤泛起cHa0红。
然而,还没等我把身上的泡沫冲g净,浴室的玻璃门外,突然毫无预兆地响起了一声沉闷的开门声。
咔哒。
我浑身一僵,惊恐地转过头。
玻璃门被一只骨节分明、修长白皙的大掌缓缓推开。沈言站在门外,身上的西装甚至还没来得及换下,领带略微有些松散,那副金丝眼镜后的一双黑眸,隔着氤氲的水汽,静静地、毫无温度地锁定了ch11u0的我。
他提早回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