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果这时候说什么“拜托轻一点”或者“稍微让我喘口气”之类的话就太迟了。
伊西斯的yjIng还处于不应期之中,尤弥娅扫过桌子上一个两端都开口的圆柱筒,拿过来想帮他戴上。
“这个有利于您B0起。您不知道,我刚刚给您用、那个,叫‘飞机杯’的东西,您知道这个?主教大人果然知识渊博……您不能顺利B0起,我都无法把您的……那个、那个放进去。”
果然鞭子落在谁身上谁才会喊疼,尤弥娅竟然还跟他拉呱聊天。
伊西斯知道她口中说的“那个、那个”是什么,但他想象不到她嘴里会如何正式称呼他的X器。她绝对不会接纳那种下流的叫法,诸如“ji8cHaSaOb”之类的,这绝对会把她b疯,……也会把他b疯的。
可是,可是什么呢,他想听?
伊西斯痛恨自己违背了作为圣子的贞洁,而他对自己信仰的真主更是欠奉。
他一边在名为自责自厌的泥潭中挣扎,一边向她下流地挺弄着自己lU0露的x膛,渴望她的Ai抚与垂怜。他无法保全自己的圣洁,可是夭折在她手中,竟然让他有种被纵容的痛快。
他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竟然抱有一丝期待,但是现在他只想叫叫她的名字。
伊西斯垂眼看她,尤弥娅脸皮染上一层薄红,刚刚k0Uj时显然耗费了她大半的JiNg力,额角还有亮晶晶的汗Ye。
“尤弥娅……这些都是小问题。我是个正常的成年男子,至于B0起……你也看到了,我觉得不需要这一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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