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做,就算郑沛的身体再怎么淫荡,刚刚被操得再怎么厉害,流了再多的淫水,进入的时候也是有些涩滞的。
但这涩滞却让郑沛比第一次的时候,更清楚地感受到自己是如何被破开的。
他感觉到自己穴儿里的嫩肉都被龟头捅了进去,肉壁被撑得变形,上面印上了性器上的青筋形状,然后还犹不知足,密密匝匝地包裹着那根东西,努力地延展着自己的弹性,想将性器吞得更深。
而这样的姿势确实能做到……他的足尖还抵在盛翀的肩上,让盛翀入得很慢,可却入得比刚刚要深,等到底的时候,郑沛觉得自己简直被劈成了两半,而盛翀则是爽的头皮发麻。
明明刚刚已经射过一次,敏感度应该降低了,可他还是爽的欲仙欲死。
他还感觉到,郑沛的甬道深处,好似有一张小嘴一般,不停地舔着他的龟头,好像在亲吻他的马眼一般。
盛翀不知道那是什么,却十分喜欢去碰那里,而且每次碰到,他就能感觉到有一汪淫水儿,浇在自己的龟头上,简直让他觉得自己的性器,像泡在温泉里一样,于是他开始一次又一次地戳着那里,甚至赖在上面转着圈,不想走开。
他不知道,郑沛却是知道的,自己的宫颈被操到了……盛翀的龟头先是划过他的G点,再狠狠操到他的宫颈,郑沛的脖颈抬高,头颅下垂,声音都甜蜜了起来,“操……操到了,啊啊啊……好酸、好舒服……”
盛翀忙不迭地问郑沛,“操到了哪里?”
郑沛是绝不可能告诉盛翀的,这在他心中比出去约炮还要难以启齿。
因为始终在做着一个混沌的,不想承认却又挥之不去的幻梦:他想怀孕,最好是盛翀的孩子,那样他就有了家人,还是和自己爱的人诞育的孩子……所以他没告诉盛翀戴套,也没告诉盛翀自己会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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