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前两天淋了雨有点着凉,正拿袖子拧着鼻子,鼻尖红通通的。司砚的目光扫过来的时候在她脸上顿了一瞬,什么也没说,转开头走了。
到了邻河那个村子的时候雨正下得大,几个人沿着泥泞的河堤走了一遍。
堤坝是青石垒的,看着厚实,可走近了一看,好些地方的石缝里已经被水冲出了豁口,指头宽的缝隙里往外渗着混h的泥水。
村民围上来说往年汛期一来这堤就顶不住,水一涨高就直接冲垮了,上头拨下来的沙包垒上去也不顶用,年年修年年垮。
司砚蹲在堤坝边上掰了一块石头下来,在手里掂了掂,又用指头捻了一下。
那石头碎了一角,掉下来的渣滓里头掺着不少h泥,松松垮垮的,不像正经石料该有的质地。
他拿着那块碎石站起来,眉头拧了拧。
那天晚上他们借住在村头一户空置的民房里,外头的雨打在瓦片上噼噼啪啪响个不停。
司砚在桌上摊开了堤坝的地形图,拿笔在上面圈画着,邝芜蹲在门口对着雨幕搓着手背上的J皮疙瘩。
他忽然头也没抬地说了句:"你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