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走巴拿马运河中转?”Diego用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道。

        陆靳摇了摇头:“太显眼。现在的自由贸易区查得b以前严,大宗货物走那里就是送人头。”

        接下来整整三个小时,外面的天sE从漆黑一片逐渐变白变亮,但房间里的两个人没有一丝疲态。他们从南美的哥lb亚源头开始算起,一路推演到太平洋的无名公海、东南亚的私人码头转运,最后再到A市的地下仓库。

        每一个航道的吃水深度、已经掌握的打点成本、甚至连当地天气对快艇吃水的影响,全都在他们的JiNg密计算之中。

        这不是黑帮烂仔之间那种拍脑门的走私,这是一场高风险的顶级物流重新架构。

        最后,数据终于敲定:第一批500公斤,走新开的深海线,先进禁区稳住市场,把标浩南手底下快要崩盘的现金流吊住;第二批400公斤,走货柜夹层;第三批300公斤,三个月内彻底补齐1.2吨的Si账。

        大盘聊完,Diego靠回沙发上,摇晃着杯子里的冰块,忽然问了一个最核心的问题:“重新洗牌没问题,货款还是老规矩?链上直接结算?”

        “不。”

        Diego皱了皱眉:“嗯?”

        “以后不再钱包对钱包。所有货款先进迷g0ng托管,验货、放货、结算,全部走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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