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棠回答得太快了。
导航显示距离目的地只剩三公里,但周时序把车开得不紧不慢,时速稳在四十出头,几乎每一个红灯都撞上,每一个绿灯都在倒数几秒滑过去。
后面的车按喇叭催他,他也不急,修长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打着拍子,嘴角挂着一个介于礼貌和享受之间的弧度。
故意的,孟晚棠在第七个红灯的时候确认了这一点。
平时十分钟的路,他y生生开了快半个小时。
但她什么也不能说,人家开的是顺风车,她凭什么指责人家开得慢?
她感觉脚趾在鞋里蜷起来,手包被她攥得快要变形。
又有YeT渗出来了,温热的,很少的一小GU。
她甚至分不清那到底是什么,是李珩屿留下的残留物,还是她自己的分泌物。
这种模糊感让她更加焦躁,如果真的渗到了帕拉梅拉米白sE的真皮座椅上,她这辈子就彻底完了,绝对要换个城市重新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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