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事的姿态让她想盯着看。像看人r0u面。像看人砍柴。动作粗粝,但每个细节都在把控中。
老NN穿好衣服,拿了药走了。秦暮山在水池边洗手。肥皂搓在白大褂袖口下露出的前臂上。汗毛很重。青筋一条一条隆起。
他没回头。
苏念念趁他洗手的间隙,扫了一眼诊室。中药柜占了整面墙。cH0U屉密密麻麻。旁边的门虚掩着,门缝里能看到药房地上搁着两口黑釉大缸。缸口盖着木盖。不知道装什么。
"坐下。"
苏念念坐在诊桌前的木椅子上。他把脉枕推到她面前。她把左手腕搭上去。
他的三根手指扣在她手腕上。
粗粝。滚烫。有力。
像三根烧红的铁丝。
她从来没被这样切过脉。城里中医的手指都软绵绵的,温吞吞的。他的力道很重,指腹压进寸关尺的间隙。她的手腕陷下去了。脉搏隔着皮肤顶在他指腹上——她能感觉到自己跳得越来越快。
他闭着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