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膝盖麻了,差点摔倒。扶着墙走出主卧。走廊里靠在墙上,低头看手心。刚才他攥着的地方还有红痕。

        想——他是不是有一瞬间,只是想让一个人陪着。而那个人恰好是她。

        不是宁晚。是苏念晚。

        后来她发现了一件事。发烧那晚他攥着她的手,叫的不是宁晚的名字。

        他说的是——别走。

        没有名字。

        那天以后,她开始做一件看不起自己的事。

        每个深夜,他做完就走以后,不再马上去洗澡。在床上多躺一会儿。闭上眼睛。回想他急促的喘息,掐着她腰的力道,贯穿到底的凶狠。

        他会停在最深处。在她T内多待五秒钟。才拔出来。

        那五秒钟,是卑微至极的幻象。假装他埋在身T里的时候,想要的人——是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