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寻的表情狠厉得近乎扭曲,攥紧的拳头疯狂砸落,直到身下孙冠清的身T彻底失去控制,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他才停下动作。
用力过度的指节带着不受控制的微颤,鲜红的血渍顺着骨节分明的手背蜿蜒而下,一滴一滴,无声地砸进暗sE的地毯里。
南寻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克制住继续挥拳的冲动。他SiSi盯着地上那张满脸血W、不省人事的脸,眼底翻涌着狂暴的杀意——
差一点。就差一点,这个肮脏的畜生就要得逞了。
该Si的,他怎么敢?他怎么敢觊觎自己的母亲!
撑着最后一丝理智,南寻攥住孙冠清的脚踝,像拖拽一条Si狗般将他拖到yAn台,粗暴地塞了进去,反手锁Si。
做完这一切,他转过身。
当视线触及床上衣衫半解的母亲时,那仅存的一丝理智,如同被风吹散的灰烬,彻底溃灭。
他忍着x腔里几乎要将五脏六腑撕裂的暴戾,脚步沉重地、一步一步走向床边。
他居高临下地凝视着醉得不省人事的nV人,只觉得浑身的血r0U都在疯狂挤压着骨骼,力道大得仿佛能听见骨头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好疼啊,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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