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讨厌这种欢愉。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在他肩膀上洇开一片Sh痕。拳头无力地捶打着他的后背,像抗议,又像求救。嘴唇靠在他耳侧,气若游丝,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

        “……讨厌你。”

        阿列克斯听见了。

        他在咬痕最深的那一刻听见了。他的心碎成了一地玻璃渣,每一片都扎在x腔里,但他没有松口。他把她抱得更紧,手臂圈住她瘦得硌手的脊背,像一张试图把她从深渊里打捞出来的网,尽管他知道,这张网本身就是她最想挣脱的枷锁。

        注入结束。

        他松开牙齿,嘴唇仍然贴在她的腺T上,轻轻T1aN舐那道渗血的咬痕。动作很轻,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安抚,像野兽在T1aN舐自己弄伤的猎物。

        洛芙娜瘫软在他怀里。

        她的呼x1终于平稳下来,后颈的腺T不再狂跳,信息素稳定地、顺从地与他同频。她的身T安静了,像一台被修好的仪器。但她的眼睛睁着,空洞地望着房间角落的黑暗,眼泪还在无声地流,浸Sh了他的肩膀。

        阿列克斯抬起头,看着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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