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里斯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出现了短暂的空白。他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个。他有应对撕咬的训练,有应对围攻的训练,但没有人教过他如果一只丧尸狗不咬他、只是拼命舔他屁股该怎么办。

        就在他犹豫的这不到两秒的时间里,那只人形丧尸动了。它从地面弹起来——四肢同时发力,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身体腾空,朝贝里斯扑来。

        贝里斯来不及转身。他的枪还在右手,但那只丧尸狗还在他脚边,如果他大幅度转身,很可能被那只狗绊倒。他选择了一个折中的方式——侧身,抬肘,用左臂挡住了丧尸的扑击。它的身体撞在他左臂上,冲击力不大,但它的手在碰到他手臂的瞬间就抓住了。指甲嵌进了他左前臂的肌肉里,和之前那只病号丧尸一样,是抠。贝里斯吃痛,手臂本能地往回缩,但那只丧尸的手像钳子一样卡在他手臂上,整个身体随着他缩手的动作被带了过来,挂在他身上,像一只被钓上来的、挣扎的鱼。

        它的另一只手开始撕扯他的裤子。指甲从裤腰的侧面插进去,往下一拉,布料撕裂的声音在狭窄的走廊里格外刺耳。贝里斯低头,看到自己的右大腿露了出来。那只丧尸的手已经再次伸过来了,这一次是直接探进了撕裂的裤腿里,冰凉的、带着粗糙老茧的掌心贴上了他大腿内侧的皮肤。

        贝里斯的身体本能地一颤。那只丧尸狗还在他身后,舌头已经从他臀部移到了大腿后侧,湿热冰冷的触感沿着他腿部的皮肤一寸一寸地移动,像是某种无声的、耐心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探索。

        “放手!”贝里斯吼道。他的左手被那只丧尸抓着,右手握着枪,但角度不对——他没法在不伤到自己的情况下开枪。他用力甩了几下,想把那只丧尸从手臂上甩下去,但它的手指像焊死了一样纹丝不动,甚至因为他的甩动而嵌得更深,指甲几乎要碰到他的骨头。

        他想退后,但那只丧尸狗就在他脚后,他不能踩它,他会摔。而在这种狭窄的空间里摔倒,面对两只不知道疼痛、不知道恐惧的敌人,意味着什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丧尸的另一只手从他的大腿内侧滑向了更深处。

        贝里斯的身体猛地绷紧了。那只手的目标不是他的腿——是两腿之间。冰凉的、粗糙的、沾着不知道什么东西的手指握住了他。贝里斯的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种更深层的、本能的、从脊椎底部的战栗窜了上来。他猛地抬腿,想把那只手踢开,但那只丧尸的身体就挂在他左臂上,整个重心都压在他身上,他的动作受到了极大的限制。他只能眼睁睁地、在自己的身体上感受着那些手指的动作——像在检查一个物件,翻来覆去地、毫无技巧地、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孩子般的好奇。他的身体不争气地起了反应。任何男人在那个部位被反复碰触都会产生生理反应,这是神经系统的本能,和意志无关。他知道这个道理,他的身体也知道这个道理,可他的大脑在那一刻还是产生了一种巨大的、铺天盖地的羞耻。

        那只丧尸狗从他身后绕了过来。它绕到了他的侧面,那条分叉的舌头从他腰侧探过来,舔他裸露出来的、那只丧尸撕开裤腿后露出的腰腹皮肤。贝里斯被两只丧尸夹在中间,一前一后,一上一下,像一块被两面煎烤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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