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对不对。”陆晨的手指在那个粗糙的区域上反复碾磨。
“对——!”陆铭远发出了高亢的呻吟,“啊!就那里——!”
“上次在沙滩上你是不是也这里最爽。”
“是——!”
陆晨改用拇指揉压那块敏感点,同时嘴唇重新含住阴蒂轻轻吸。两种刺激从不同的位置同时涌上来,父亲的大腿内侧肌肉开始剧烈跳动,手指在他头发里收紧又松开,脚趾在石面上蜷起来。他的阴道内壁在痉挛,一圈一圈地裹紧儿子的手指,然后一股透明的清液从深处涌出来浇在陆晨的手指上。
这是他今天第一次潮吹。只有清澈透明的体液从尿道口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浇在陆晨的手掌上,顺着他的手腕淌到石面上。陆晨没有停,继续用拇指揉那个敏感点,直到父亲的潮吹从喷涌变成细流,直到他的腰从拱起到落回石面,他才把手抽出来。
他把手掌举到父亲面前——手指间全是父亲透明的体液,在阳光下闪着光。陆铭远看着他湿淋淋的手指,喘着气没说话。
“你每次都能喷这么多。”陆晨盯着自己的手指,语气是认真在陈述,不是在夸,不是在描述,是把他正在认识到的关于父亲身体的新事实记下来。
陆铭远抬手把儿子湿透的手指握住,拉下来按在自己小腹上。“别看了。”
“为什么不能看。”
陆铭远没回答。但他的嘴角在喘息的间隙里有一个极淡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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