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垂着眼睛,说了一声"谢谢父亲"。
语气恭顺。姿态卑微。完美。
但她心里在冷笑。
几百年?以现在这个放血频率,她连三年都撑不过去。他当然知道这一点,但他不在乎。她只是一块垫脚石,踩完了就可以扔掉。
她的顺从让他的警惕心降低了。
这是她花了半个月观察得出的结论——以前每次双修,他都会先用神识扫一遍她的经脉,确认她没有异动。但这几天,他开始跳过这个步骤了。也许他认为她已经被彻底驯服。也许他不过是在她面前露出了真面目,因为觉得她根本就不值得防备。
不管原因是什么,这都是她要的机会。
月晦之夜的前三天。
密室里的气氛不一样。沈血河坐在寒玉床边上,面前悬浮着一卷暗红色的玉简。玉简上流淌着密密麻麻的符文,像活物一样扭动。
"这是血魔大法的完整版。"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兴奋。"等我今夜突破到元婴中期,就正式传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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