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父亲、等等……!」谢文秦惊呼出声,双腿本能地死死盘住谢崇山精壮的腰腹。由於重力的改变,那根布满青筋的热刃毫无预兆地陷得更深,直接狠辣地顶进了最深处的窄口。
谢崇山抱着他,踩着沉重的步伐走向书房一角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每走一步,那巨物便在体内狠狠摩擦过一次敏感点,谢文秦只能将头死死埋在父亲中山装的肩头,咬紧牙关,将那些惊世骇俗的浪言碎语连同破碎的呻吟一起吞回腹中。空气中檀香与石楠花的黏腻气味愈发浓烈,逼得人发疯。
谢崇山将谢文秦重重地摔在沙发上,随後高大的身躯整个人欺身而上,将谢文秦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他那修长指节分明的手掌,此时不疾不徐地解开了自己中山装剩余的钮扣。笔挺的布料滑落,露出他虽然年过四十,却依旧紧实强悍,布满了权力与野性线条的熟男躯体。
谢崇山的大掌粗暴地卡住谢文秦的下颚,迫使他抬起那张满是情慾失神潮红的面孔。
谢文秦看着眼前这个从小到大如同神明般不可挑战的父亲,体内流淌着与其一模一样的狠辣与野心,在迷香的蒸腾下,化作了最极致的反叛与沉沦。他伸出舌尖,竟然主动舔舐了一下父亲指节上的厚茧,眼神里带着一丝谢家特有的疯狂:「父亲……哈啊……」
这句主动的挑逗彻底点燃了老狼体内的暴虐。
「不知餍足的畜生。」谢崇山冷哼一声,腰腹再度发狠地沉了下去。
这一次的攻势比在办公桌上更加狂暴、更加不留余地。沙发随着沉重而剧烈的撞击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谢崇山每一次都将自己拔出大半,随後借着俯冲的力道,裹挟着滚烫的体液,一插到底。
「啊啊!哈啊……父亲!太快了……要、要坏了……!」谢文秦被撞得身形不断往沙发顶端缩去,又被谢崇山扯着脚踝狠狠拽了回来。汁液四溅的肉体碰撞声、谢文秦承欢处被过度开发而带出的咕唧水声,在暴雨如注的深夜里,演奏着一曲伦理陷落的交响乐。
百亿的合约在地上被践踏得凌乱不堪,而这对象徵着百年门阀最高权力的父与子,正赤条条地在慾望的泥潭里撕咬翻滚,将那名为父道的尊严,一寸寸煎熬至焦黑。
空气中,迷香与体液的甜腻焦灼味,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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