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里挤的太过量的润滑剂流了出来，奇异的失禁感让亚瑟的悚然，鸡皮疙瘩也立了起来。在地上洇了一堆。
李抓住亚瑟胳膊。将他拉了起来。亚瑟跪了太久，膝盖已经有点僵了，打了一个踉跄。他低下头看到地上那一小摊液体，脸突然热了起来。
瞥了眼垃圾桶里的茄子，李突然就笑了。是那种忍俊不禁的笑。性爱的气氛本就被这个插曲打断了，现在更是因为他的笑而彻底消散了。
“答应我，至少下次别用...茄子..”李说着用手比了个手势。
这个茄子是他俩之前一起去超市买的，李承诺要给亚瑟做正经中餐——鱼香茄子。结果本应该端上餐桌的茄子突然就进了亚瑟的屁股。他越想越觉得好玩，忍不住又笑了起来，亚瑟在李的笑声中几乎要烧起来了。
他有点恼羞成怒地说：“别笑了！”
将自己之前痛下的决心什么绝对臣服、碾碎尊严诸如此类的想法全忘了。恶声恶气地问道：“到底做不做？”
李摸了摸亚瑟略微鼓起的脸，捏了一下：“赶紧把衣服穿上，别着凉了。”他微微笑了下。眉眼间全是刚才大笑之后留下的快活之意：“一个口活够了，下次一定把你摁在玻璃窗上做个够。”
亚瑟努了努嘴，不再理他。披上堆在地上的浴衣，他抽了点卫生纸将地上那滩从他屁股里流出的润滑液擦干净。但因为蹲下的姿势，更多的液体从股间又流出来了。他脸越来越红，局促地站起来。果然，方才亚瑟蹲下的地方又流了一滩水。
李看出了亚瑟的局促。让亚瑟先去做了清理。等亚瑟再次洗了澡出来后，发现地板上已经被清理干净了。不远处玻璃墙面前，李正坐在那里，不知道是在发呆看风景还是想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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