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的强度对她来说,和从地狱里走过一趟没什么区别。

        她无力地靠在他怀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挤出一个勉强的微笑。

        “……格里菲斯……你好些了吗?”

        格里菲斯抱住她的腰,将头埋进她的x里不停的道歉。

        “该Si……我该Si……主人,对不起……对不起……格里菲斯是畜生,是最肮脏的奴隶,主人应该直接把我丢到魔兽森林里去!让那些怪物把我撕碎!我……我怎么敢……怎么敢把您做到这个样子……”

        “我这个没用的东西,连自己的发情期都控制不住,还说想保护主人、想伺候主人……我……我只会伤害主人,我根本不配活着……”

        他哭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声音不停颤抖,满是恐惧和自责。

        “您惩罚我……求您惩罚我……用鞭子、用荆棘、用烙铁……什么都行……只求您不要忍着……格里菲斯什么都愿意……真的……求您……”

        梅伸手,轻轻m0了m0他垂下来的兔耳。

        “哦不,可怜的格里菲斯,这不是你的错。一定是那个该Si的诅咒!白天进城的时候你就闻到了不对劲的味道,对不对?它肯定有问题,只是你的感官太灵敏,b我先倒下了。”

        格里菲斯抬起头,红眼睛全是水光,拼命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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