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仍旧一边看着手腕上的表,也不可能不去在意叶安yAn那边的情况。

        叶安yAn跑了几个小时,去了不同的几家医院,几乎每一家,他去找同样昏迷的病人时,总是能看见病人家属亲友哀戚的脸,他抿了唇,走了过去。

        「不好意思,我可以去看望一下吗?」

        他一句句刚说,已经情绪不稳的家属也都不会多想,得知叶安yAn是昏迷的亲友的朋友的时候,都会感谢他还记得来看昏迷的人。

        然後每一次叶安yAn走到医疗床边,手搭上躺在床上毫无知觉的病人一侧肩膀时,旁边带他进来的亲友们看见,各个都以为他是不舍,在祝福或是送别病患,有的直接大哭,也有坚强着安慰和感谢叶安yAn的。

        至少要让临走的人也感受到属於朋友的温暖。

        等到叶安yAn跟家属们道别以後,还离得不远,都能听到忽然激动起来的家属们慌忙的脚步声,喊道:「医生!他好像醒了!这是会恢复健康的意思,对吗?」

        他们从绝望到生出希望,从压抑的难过到期待,却又害怕是过眼云烟、昙花一现。

        叶安yAn回头看了那边一眼,家属急急忙忙跟过来的医生与医护人员说情况,再一齐往病人那里去。

        叶安yAn踏出医院,抬起头,看了看天sE。

        没有想到跑了几趟下来,天sE已经全暗了,而且已经暗了很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