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复测个T苏晚进入隔离演示区。」
「请陪同监管人晏沉曜进入三米监管范围。」
苏晚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下来。她看着隔离墙後面那些观众、安全环、数据席和白塔投影，唇边的笑意淡了一些。
「晏上将。」苏晚没有回头，声音压低了一点，「你等一下会在吗？」
晏沉曜站在她身侧，「我会在三米监管范围内。」
「我问的不是流程。」苏晚这才偏头看他，眼底还有笑，却没有刚才那麽轻，「我是问，你会在吗？」
晏沉曜看着她。
隔离舱外的光很冷，将她眼下的疲倦照得一清二楚。上台和哭戏她都不怕。她只怕这次演完以後，所有人仍只愿意把她看成另一种危险。
晏沉曜停了很短的一瞬，回答得清楚，「会。」
苏晚看着他，x口那口气很轻地落回去。
她察觉自己问得太认真，很快又把语气放回平常的样子，「那你看清楚一点。昨天说好的，数据说我没有攻击，你要写进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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