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痴醉地扬起脸,瞳仁离散迷蒙,雪白的墙皮在视野里模糊成白浆,发梢像杨柳枝垂落在我哥x口腹肌,被他灼热流淌的汗水濡Sh黏连成一簇簇。
直到某一刻我猛然高挺起T,后腰紧绷弓起,浑身cH0U搐几下,脱离ji8后一时没能合上的x眼喷出一大GU水,略过我哥两腿间,稀里哗啦浇在床单和地板上。
撑在我哥双手上的胳膊顿时失了力气,我手指一松,虚软地瘫倒在他身上大口喘息,颤栗的两腿间还在跟阀门坏了的水龙头似的喷出一GU接一GUy汁,腿肚跟cH0U筋了一样痉挛不已。
我哥b我沉了有六七十斤,他压在我身上是泰山压顶,能把我心肝脾肺一遭挤压出来,我压在他身上,他跟抱了个玩偶差不多轻松。
他两手扶着我的腰,笑话我没用,还在剧烈收缩的xia0x让我没有反驳的底气,只有满心落败的羞愧。
我哥一手伸到我yHu前面,两指掰开xia0x,握着ji8重新cHa进来,没等C上两下就听枕边的手机来了消息。
我也听到了手机震动声,喘着气问他是不是陈子胜他们又来拉他打球。
我哥球技好球品也好,他那帮狐朋狗友特Ai拉他一起玩。我以前还为此吃过醋,因为老哥跟他们出去玩就不能在家陪我了。
其实现在我也没有很待见他们吧。
我哥暂停攻势,拿来手机看了眼,忽然陷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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