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阙仔乖,叔叔在这。”郑皓袇诱哄似的说道,他温和地将郑阙转身,面对大床前的电视屏幕。
“我们来看李家那对老当家夫妇的死法。这方面,我该向你讨教才是,听闻叔叔的前妻谢端雅被你折磨得不成人样,吐露许多实情。”嗓音具是翩翩笑意。
“我倒没有阙仔如此手段,这怪那对老夫妇口风严实。”郑皓袇打开遥控,残忍血腥的画面随开场的雪花后出现,里面的郑皓袇亲手截断李老夫妇的指头。
“叔叔......关掉它。”郑阙握紧他的手腕,感觉到身后郑皓袇埋进他短发里深呼吸,热息探进他的耳廓内。
钳制的力度很轻,郑阙能挣脱,可是耳旁的爱语和安慰仿佛诱使人发情的迷药,让青年沦陷其中。
“阙仔......阙仔......五年不见,你瞒着我和郑秉秋住一起。”郑皓袇吻郑阙的脖颈,提起他的手腕,在那明显的白痕上含咬出吻痕:“叔叔好想你。你不愿意碰叔叔吗?”
冰凉的黏液从臀穴口灌进体内,郑皓袇的手指侵犯搅弄他的肠穴,郑阙张开唇瓣嗯嗯哼哼,他被猛地撑开穴口,插进最深处的“啊”声被电视里的惨叫掩盖。
郑阙久违地和郑皓袇做爱,如今的滋味就像轮换的罗盘,尸体与血激起郑阙性欲的同时,郑皓袇也变得不像过往僵硬。
郑皓袇将一卷钞票塞进郑阙的口腔,几乎要塞进喉咙里,温润柔意地问他:“阙仔,你对我说过,拥有这个才是正道,叔叔体会颇深。”
“嗯......唔呜......”郑阙乱摆腿脚,他感到窒息,冲顶的快感让他一阵酥麻,体内过于粗壮的物事埋进内里,破开嫩红的结肠弯道。
那根挺直粗长的巨物往粘膜肠壁绕圈厮磨,重复地戳弄糜烂深红的小弯口。郑阙被侵犯得腰身痉挛,他仰起下颌,犬牙滴落唾液,湿乎乎地落在自己吐水液的性器前。
“叔叔......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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