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沈老爷的话,镇北侯心里不禁冷笑起来,这沈老爷也是蠢得可以,都要死到临头了还想攀关系,尽尽地主之谊?
想到这,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沈老爷,再次确定面前这位肥头大耳的沈老爷是真的蠢得挂相。
沈老爷感受到镇北侯的眼神在他身上扫过,他总感觉对方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个死物,沈老爷突然觉得自己很冷,仿佛有一股寒意正附在他身上,慢慢往上爬,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
沈老爷的后背已经被汗浸透,可现在镇北侯明摆着没有走的迹象,他只能再次鼓起勇气,哆哆嗦嗦地准备开口。
就在这时上座的镇北侯突然开口,他的声音低沉,让人听不出半分喜怒:“既然沈公执意相邀,本侯若是再推拒,反倒是显得本侯不近人情。”
说到最后两个字时,他的尾音刻意拖长,似是故意给沈老爷胡乱揣测的时间。
沈老爷只能在脑子里叫苦连天,人倒是连忙躬身朝镇北侯行礼,摆出引路的姿势。
低头恭敬道:“侯爷肯留宿,真是沈家天大的福气,草民这便领侯爷过去。”
说完一行人已经动身。
两名黑衣侍卫紧随在镇北侯身后,其中一人左侧脸上有一道鼓起的疤痕,而另一人高鼻红须不似汉人。
两人腰间都挂着通体漆黑的横刀,刀鞘箍着青铜环,青铜环不时随着他们的步伐晃动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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