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的西境大营,寒风如刀,卷着沙砾刮得主帅大帐的牛皮外罩刺啦作响。
姜远乔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一瘸一拐地挪进内帐。她一进门,便毫无形象地将自己摔在行军床上,怀里还紧紧Si抱着哥舒赞那一袋沉甸甸的赏赐。
“哎哟……我的腰,快断了……”娇娇把头埋在被子里,发出一声极其哀怨的闷哼。
屏风另一侧的黑暗中,陡然亮起了一抹烛火。
霍重渊一身漆黑的中单长袍,手里端着烛台,正面sEY沉地自Y影中缓步走来。他平日里冷若冰霜的俊脸此刻绷得b长枪的玄铁杆还要紧,深邃的黑眸SiSi盯着娇娇怀里那一袋闪着金光的布袋,声音酸溜溜得几乎能倒翻一缸老陈醋:
“姜姑娘,今日在大帅府诊治……可还顺利?”
娇娇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当他是例行询问,顺口就抱怨开了:“唉,我原本以为大帅年纪不小了,下手多少会有些分寸。况且他既然已经知道了我真实的医nV身份,总该有些怜香惜玉的心思吧?没想到,他粗鲁得要命,一点也不懂得T贴人!哎呀我的腰,到现在还在一cH0U一cH0U地疼……”
娇娇一边r0u着腰,一边悄悄m0了m0怀里的金叶子,瘪了瘪嘴嘀咕道:“不过嘛,看在这一大袋成sE还不错的酬劳份上,姑且原谅他这一回吧,三天后再去。”
轰——!
娇娇这番大刺刺的抱怨,落在一向古板、纯情、且刚刚食髓知味的战神大将耳中,无异于一记九天轰雷,狠狠砸碎了霍重渊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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