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滋……"

        随着黏腻而急促的吞咽声响起,大量积存在体内、清透甘甜的体液混杂着被净化後的尿液与浓稠精液,瞬间被强大的吸力强行吸进那名队员的嘴里。过度敏感的圣体遭受如此直接而野蛮的吮吸,苏清白皙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手腕与脚踝处的沉重铁链随之发出刺耳的碰撞声。

        他的小腹因为体内液体的翻涌而剧烈收缩,在极致的快感与凌辱下,高强度的潮吹毫无预兆地猛烈喷涌而出,将清澈的体液直接喷了那名队员满脸满眼。

        "操……还在喷……!真的是个源源不绝的活水井!"那人抹了一把满是水光的脸,兴奋地大吼着。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队员迫不及待地围拢上来。乾渴难耐的男人们在吉普车旁排成了一条长长的队伍,眼神里闪烁着贪婪而嗜血的狂热,轮流跪下来对准那处糜烂的花穴狂吸不止。

        有人恶劣地将粗糙的舌头强行往花穴的最深处狠狠钻弄碾压,试图开启更深的圣体开关;有人则直接用厚实的嘴唇死死包住整个穴口,像野兽般用力吮吸,将苏清折腾得连续迎来好几次失控的高潮,清透的蜜液一次比一次喷得更为迅猛,大股大股地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落。

        与此同时,几名性格暴虐的队员也争先恐後地爬上了吉普车後座。他们将苏清单薄的身躯围在中间,有人低下头狠狠含住少爷两边早已充血硬挺的粉嫩乳尖,如同贪婪的婴儿般疯狂地吸奶。

        遭受过度开发的乳孔在剧烈的刺激下,白浊的乳汁混着清澈的蜜液源源不断地往外溢冒,随即全被这些久未逢甘霖的暴徒吞进了肚子里。

        另一边,另一名男人粗鲁地握住苏清那不断颤抖的半硬性器,将整根性器毫无怜惜地塞进喉咙深处进行深喉,利用喉咙的肌肉死死挤压推弄,强行逼迫这具麻木的圣体射出稀薄的精液,随後抬起头,将那些腥甜的白浊全部吞咽下去。

        "哈啊……不、不要……吸得太用力了……肚子要被榨乾了……要喷……又要喷了……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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