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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净细嫩的肌肤印上了两排清晰的齿印,秦绪尝到血腥味,眼中恢复了些许清明。

        他不知道刚才自己是怎么了,他好像完全控制不了自己,他甚至想一口咬断叶笛生的喉咙,吮吸他身体里的血液。

        “对不起……对不起……”

        秦绪手忙脚乱地从叶笛生身上坐起,脱了自己的上衣便给他去擦肩头的血痕。

        余光瞥见他脚上的镣铐,又掏出钥匙给他打开。而不管他做什么,叶笛生只是躺在那儿,眼神穿过他,漠然的看着墙上的油画。

        秦绪倒宁愿他能说些什么,最好是像昨天一样,说些夹枪带棒的话讽刺他一顿,也许他心底还能舒服一些。这样的叶笛生让他感到束手无策,他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余光瞥见青年腿间疲软的性器,眼睛一亮,立刻伸出手去,将那团软绵绵的物体圈在手中,上下套弄起来。

        可这一次,不管他怎么用力,怎么刺激滑嫩的龟头和顶端的小孔,那根性器都只是半勃的状态。

        秦绪有些急了,张开嘴给他口交,可牙齿好几次都不小心碰到柔嫩的肉柱,更是让本就精神不振的小家伙彻底萎靡下去。

        秦绪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

        他大力地薅了把自己粗硬的头发,走下床,在床头柜里胡乱翻找着什么。

        忽地,他的视线落在一管崭新的没拆封的药膏上。这还是秦绯上次来看他时,特地给他买的,因为他每次完成一幅画,总把自己的手弄得满是划痕,但他从不在意,只有秦绯会注意到这种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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