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盘里的锁魔针黑水还没有收,江离剪断的血线也依次摆在榻边。
她甚至替他盖好了薄毯,仿佛离开前还有闲心把昨夜收拾妥当。
姜惟另一只手还攥着什么。
五指打开,是一片从江离衣袖割下的白布。
布边齐整,沾着她替他缝骨时落下的一点血。
他把纸与白布并排放在膝上,看了很久,忽然低头,将那块布压到唇边。
药香已经很淡,还是她。
床边还放着江离昨夜未喝完的半盏冷茶。
姜惟拿起来,喝到杯底才发现她在茶中放了一味安神草——不是给自己,是算准他拔针后会高热。
她一面准备逃,一面还记得他会在第几更醒、醒来以后喉咙会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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