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晚十八岁前连父亲换衣服时的背影都很少见过,更别提触碰。

        她成绩一向名列前茅,理论考试从未低于九十分,可一想到真正的期中考核,胃里就会轻轻发紧。

        同桌问她紧张吗,她只是摇头,声音很低:“……按老师教的做就好。”

        可她自己知道,那双总是被父亲温柔摸过头顶的手,一旦要去触碰别的地方,会不会发抖。

        苏棠坐在她斜后方,正把一缕头发绕在手指上转。

        她眼睛亮,说话也快,刚才课间还笑着跟旁边的人说:“我家早就练过两回了,隔着内裤坐上去的时候,其实没那么可怕。”

        她的父亲苏先生在外贸公司做事,性格开朗,对女儿几乎有求必应。

        苏棠十五六岁起就偶尔被允许在父亲腿上坐一会儿,虽然从未真正接触,却已经熟悉那种被体温包裹的感觉。

        她对即将到来的考核并不恐惧,反而带着点跃跃欲试的好奇,只是被老师提醒过好几次:“苏棠,熟练可以,但考核时要保持初学者的分寸,不要表现得太主动。毕竟如果你像妓女一样放荡的话,那就不会让你父亲有操自己女儿的喜悦。”

        “对不起老师,我会注意的。”

        沈清坐在最前排靠门的位置,背脊挺得笔直,课本合着,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

        她很少主动说话,声音清冷,成绩中上,却总能在礼仪示范时拿到最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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