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转过身,接过旁边另一个宾客递过来的签名本,那个宾客显然没注意到刚才发生了什么,正兴奋地说着''''''''我nV儿是你的铁粉'''''''',她低头在本子上签名,手腕的动作行云流水。
聂明远看看许简,又看看正在签名的林朝歌,眉毛中间那个疑惑的褶皱还没完全松开,但许简的解释已经足够合理。
咨询过一次,之后再没见过,再去追问会显得无理取闹,林朝歌是公众人物,找心理医生不是什么稀奇事,工作压力大找人聊了聊,理由非常充分,无懈可击。
他的目光在两个人之间又弹了一弹,意味深长转瞬即逝。
“那更好了。”聂明远重新揽住许简,手掌在旗袍的丝绸面料上拍了拍,“既然都认识,省得我介绍了,走走走,仪式马上开始了,你俩回头再叙旧。”
林朝歌把签好的本子递回去,笑着和那位宾客说了句什么,她没有回头看许简。
许简也没有再看她,她把手搭进聂明远的臂弯里,微微侧头听他在耳边说了一句什么,然后点了点头,两个人转身往舞台的方向走,旗袍的侧摆在灯光下轻轻晃动,高跟鞋踩在大理石的地面上,每一步都与身边的男人踩在同一个节拍。
就在这时候,灯又暗了。
主灯第二次熄灭,宴会厅从暖金sE变成一片幽暗的蓝,像被忽然沉进了海底。
宾客们发出了一阵b上一次更低的SaO动,这次不是期待,是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的那种心领神会,原本围在林朝歌身边的人也终于散开,拿着刚签好的签名心满意足地往舞台方向聚拢。
林朝歌站在人群外围,往后退了半步,靠上了一根柱子,柱子很凉,大理石的温度隔着风衣传到她肩胛骨,让她身子有些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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