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身,没有任何前奏,直接抵了上去。

        龟头触碰到她穴口的一瞬间,苏晚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弓起了背,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别……啊……”

        佛泽没有给她说完的机会。他一挺腰,整根没入。

        苏晚猛地仰起头,脖颈绷成一条脆弱的弧线,嘴唇大张却发不出声音——像溺水的人被灌进第一口水,喉咙被堵住了,只剩断断续续的气音从齿缝间溢出来。

        她被填满了。滚烫、坚硬、粗粝,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楔进她最柔软的地方。甬道被撑开、撑满、撑到极限,每一寸内壁都在颤抖着包裹住他。

        佛泽闷哼了一声。

        他停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紧致湿润的裹缠,额角的青筋暴起,汗水顺着太阳穴滑落,滴在她锁骨上。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一片猩红。

        “苏晚……”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你里面……好热。”

        苏晚说不出话。她偏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眼泪无声地浸湿了布料。她的手指攥着床单,指节发白,身体还在细微地痉挛——因为被闯入的钝痛,因为被填满的屈辱,也因为他说的那句话。

        佛泽开始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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