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陆时琛那被口枷封死的喉咙里,挤出了一声凄厉到近乎撕裂耳膜的闷哼,他的双眼猛地睁大,瞳孔在极度恐惧与难以置信的痛苦中涣散。那不是单纯的痛,那是金属的分子结构强行与他体内柔嫩的血肉结构进行强制置换的过程。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令人作呕的焦糊味。

        原本冰冷的倒钩,随着电流的持续导入,彷佛拥有生命般,带着高温钻进了他那已经糜烂的肌肉层。那些细小的倒钩与他的血肉交融,高温将被刺破的组织边缘迅速焊接在一起。陆时琛感觉自己的内壁彷佛被一块烧红的铁板狠狠烫过,每一次颤抖,都让他感觉到那些金属已经不再是外物,而是长在了他的神经线上,成为了他肉体的一部分。

        随着电源切断,金属锁扣恢复了冰冷的色泽,但它们已经死死地嵌入了陆时琛的花口边缘,将那花口彻底被固定成了一个永久性的开放状态。

        他瘫软在悬浮架上,身体像是一台失去动力的机器,只有那处被烙印的部位,随着他微弱而急促的呼吸,还在无意识地抽动。

        主教看着陆时琛那副破碎到极致的模样,满意地微微颔首。他走进悬浮舱,脚步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像是在宣告对这件作品的最终占有。

        他停在陆时琛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具即便在昏迷边缘,依然本能地随着呼吸而颤动的躯体。那处被永久烙印的金属锁扣,正稳固地将两片早已失去完整性的软肉死死钉开,露出了最深处那因高温焊接而显得丑陋又淫靡的暗红内璧。

        主教缓缓蹲下,没有丝毫怜悯,他那带着黑色手套的手掌,直接压在了陆时琛那因持续高烧而滚烫的腹部。

        "还活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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