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剧烈痉挛,死死绞紧体内的按摩棒与跳蛋,透明的黏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出来,溅在自己的大腿与软榻上。陆时琛的腰猛地弹起,又无力地落下,整个人蜷缩着颤抖,嘴里却还在无意识地重复着刚才的下贱句子,声音又哑又乱。

        鹤没有立刻关掉跳蛋。

        他只是安静地看着陆时琛在余韵中不停抽搐,穴口还在无意识地收缩、吞吐着按摩棒,把更多液体往外挤。直到陆时琛的颤抖稍稍缓下来,他才把遥控器转回中档。

        他站起身,走到软榻边,低头看着陆时琛还含着道具、满脸泪水与水光的样子,声音很轻。

        "把按摩棒拿出来。跳蛋留着。然後自己把手指再塞回去。"

        陆时琛的手指颤抖着抓住按摩棒的末端,一点点往外抽。棒身离开时带出大量黏液,拉出长长的银丝。跳蛋还在体内震动,让他刚高潮完的身体敏感得不行。他重新把两根手指塞回还在痉挛的穴口。

        "求鹤先生……进来……使用阿琛……阿琛的骚穴……已经准备好了……可以……继续当厕所……"

        鹤低笑一声,重新坐回椅子上,遥控器在指间转了一圈。

        鹤把遥控器转回中档後,并没有让他休息太久。

        跳蛋还在体内规律震动,刚高潮过的穴肉敏感得不行,稍一收缩就带出更多透明的液体。陆时琛的手指还塞在里面,却已经使不上什麽力气,只能无力地抽送着。

        "继续。"鹤的声音很淡。

        陆时琛的呼吸还乱着,声音哑到几乎破音。他抬起一点腰,又坐下去,按摩棒被他自己重新吞进去半截。动作又慢又软,却没有停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