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她没有多问。退出去的时候,耳尖已经有点热。

        剩下的下午过得很快。五点五十,木月把桌面收拾g净,拿起包。路过他办公室门口时,门是关着的。她没有停步,直接进了电梯。

        回到出租屋,她先洗了个短澡,换上g净的衬衫和长K。纸袋从cH0U屉最底层被拿出来,放进包里。她站在镜子前看了自己一眼,发现眼神b早上更加清醒,也多了几分沉稳。

        她渐渐隐约意识到,自己对规则的依赖,早已b最初预想的更深。

        不是单纯的害怕或期待,更像是身T先一步记住了那种被明确要求的感觉。一旦有明确的指令,反而会安静下来;一旦空窗,那些被按住的反应就会自己往上冒。

        七点前她出门。

        这一次她没有在楼下站很久,直接上了车。车窗外的灯光一段段滑过,她把包抱在怀里,纸袋的轮廓隔着布料顶着她的手臂。

        到了之后,她按响门铃。

        门打开时,顾南川看了她一眼,侧身让她进去。客厅的灯b上次稍亮一点。木月把手机调静音,放在柜子上,然后按规则脱掉外套,搭在椅背上。

        做完这些,她才走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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