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核被粗烫巨棒抵住,狠狠磨压,每次从边缘逃脱,就很快又被龟头按住,然后抵得更用力,磨得更厉害。

        “啊啊好舒服…狗奴才好会磨……嗯啊……”圆润翘臀抬得更高,把滚烫的肉棒当成了磨穴工具,激烈地前后挺动,蠕动的穴口饥渴吸吮茎身。

        后穴也被淫水浸湿,褶皱水润,一缩一缩的,随着少爷不断向后挺动而砸在男人结实的小腹上,引起阵阵酥麻。

        从马背往上看,骚穴和肉棒猛烈地来回摩擦,汁液被抽插地喷溅下来,还有一些顺着张开的双腿流下,大腿内侧,肉棒上,马背上,全是湿漉漉,黏糊糊。

        “嗯…骚穴好水好润,一直吸着奴才,想被插是不是?”

        “想,想的…啊啊,快点啊…进来……”

        汉子粗吼一声,猛地插入穴口,粗胀的龟头刮着内壁的软肉,将肉道肏开,狠狠挺到最深处。

        少爷白嫩的小屁股砸在汉子结实的麦色腰胯上,整个人彻底陷入汉子怀里。

        “少爷,奴才教您骑马。”汉子拉住缰绳,小腿拍了拍马肚子,叫了一声“驾”,马儿骤然昂起头,跑了起来。

        “啊啊啊…里面……啊肏到了!好深…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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