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不了!”罗忠良喘着粗气,又是狠狠一顶,长驱直入,整根没入。“哥,你这里还是这么紧,真他妈快活。站好,我要动了!”
罗乘风回过头来,满头大汗,脸色苍白地道,“别!等一下!”
可是这如狼似虎的弟弟哪里愿意等,抓住罗乘风的两瓣浑圆结实的屁股,立刻大抽大弄地动了起来。罗忠良犹如久旱逢甘霖一般,将一身的蛮劲全数发泄在自己的亲哥身上,整根地抽出,再整根地顶进,连干了数十余下,直把那可怜兮兮的小穴干得红肉外翻,骚水啧啧。
可怜罗乘风双腿抖如筛糠,双手可以攀附之物只有那摇来晃去的帐帘,在身后之人的猛烈冲击下一下又一下地前后摇晃,重心极其不稳,随时都有摔出去的可能。这种危险的体位令罗乘风紧张不已,被反复抽插的小穴也不由自主地紧紧收缩起来,死死咬住罗忠良的火热不放。
罗忠良哪里消受得住如此销魂的纠缠,只觉得一股快感如电流一般从背脊直蹿到头顶,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忘乎所以地奋力冲刺起来,饱满的肉囊将结实的大腿拍打得噼啪作响,暴风疾雨一样的在哥哥的身体内驰骋纵横。
苍茫草原上风雪交加,暖帐香衾内肢体交缠浪动。
快感犹如浪潮一般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将激烈交合的两人双双推上高潮。
云散雨收之后,罗忠良将一副倦态的罗乘风抱在怀里,罗乘风恨恨地一把推开他:“臭小子,也不知收敛,待会儿我该如何见客。”
罗忠良亲吻他凌乱的发丝与泛着潮红的脸颊:“哥,你要体谅一下我这一年都没发泄过了。急不可耐也是情有可原的嘛。”
罗乘风怒道:“滚!什么情有可原!我也一年没碰过人了,就没你这般猴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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