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隐忍克制,白皙面容晕染一抹红晕,修长手指万分轻柔地拨开勤娘额前碎发,“好孩子,听话。”
勤娘狠咬一口他下唇,泪水夺眶而出,“凭什么要听话?听话我就得不到你,我、我……呜呜呜……别想跟我说什么1UN1I纲常,这些我都知道,就算被抓去浸猪笼,我也要定你了。”
“……”陈遵焉能不动容?
他清心寡yu、淡泊宁静,活了四十岁也从未有一刻如今日心动。
可偏偏,她、她是儿媳。
他要是对她做了猪狗不如之事,还有什么脸面为人父?
来日还有何颜面见自己的亲生儿子?
若陈暮寿命不永,早早做了乱世冤魂,他又要如何去九泉之下,面对陈暮和他母亲呢?
陈遵这边心乱如麻,痛苦不已,勤娘却放出惊世豪言:“要不这样,您陪我睡一晚,如果我不满意,以后就再也不缠着您了。”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