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得你受伤。”
“呵,我恰好相反。”
亲自捅你受伤。
“……我不怪你……”
“你凭什么怪我?!”
以前的事情即便过去多久言年都不会忘,自以为被关怀的爱意不过是旁人戏谑的乐趣,自以为爱恨分明的理智不过是别人赌约的条件,最后兜兜转转放心不下却又差点沦为了玩笑。
“任城你凭什么!”
“年年……”
言年握紧了手里的袋子,气不过一脚把他踹翻在地,转身就往林子里走。
看戏的学生有点多,他还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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