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做什麽?”

        耀祖在纸上画了一条线,把大树和音乐室连起来。“先让财叔帮忙。他一定知道更多。还有张老师说的那个孩子,我们要知道他的名字。他不是一个传闻,他有名字,有家人。如果我们一直把他叫成短发孩子,也许永远找不到答案。”

        诗敏轻声说:“她也有名字。”

        家凯知道她说的是音乐室里的白衣nV子,也可能是nV厕里那个从未真正出现过的nV生。

        那天他们第一次意识到,所谓怪谈并不是五个可以打g的任务。每一个怪谈背後,可能都是一个真的活过、也真的受过伤的人。而他们以前,只把这些当成壮胆的游戏。这个念头让家凯很羞愧。

        耀祖把纸撕下来,折好。“明天开始,我们分头查。家凯,你不要单独行动。”

        “为什麽特别说我?”

        “因为最会单独行动的人就是你。”耀祖说。

        家凯本来想反驳,但看见诗敏也点头,只好把话吞回去。

        没有答案,不管是点子很多的家凯,还是博学的耀祖,或是很细腻的诗敏都不知道,这一次谁都答不上来。

        现在国强还有活着吗?没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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