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了啊？」小荞忍不住凑近问。
阿虎沉默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抠着供桌脚边剥落的红漆，半晌才漫不经心地说：
「没事啊，昨天被骂了一顿而已。」
「谁骂你？」
他抬头看了看正殿屋脊上方被风吹得微微摇晃的幡旗，耸了耸肩：「长辈啊。」
「你不是说你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没有爸妈？」
「没有爸妈，不代表没有管我的人。」他假装伸了个懒腰，语气恢复成平常那副无赖模样，只是那个腰伸得有些僵y，「放心啦，老子Si不了。」
「你到底做了什麽坏事被骂？」
阿虎瞥了她一眼。
「规矩说……神不能cHa手凡人的事cHa得太深。」他看着前殿香炉里的青烟，语气罕见地认真，「昨天那件事，算是我cHa手cHa太深了。」
小荞皱了皱眉，听得懵懵懂懂，也懒得追问：「cHa手什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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